张诚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他缩在墙角,努力压抑着呼吸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这是相当漫长的一支舞。
无论是对严青还是对张诚来说,时间都格外难熬。
当秦楚终于渐渐地停住舞步时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长久的寂静。
张诚小心翼翼地从黑暗中探出头来,说话细若蚊声:“……那个……结、结束了?”
秦楚没有回答,他只是放开了钳制着严青的手,说:“歌声变了。”
歌声?什么歌声?
张诚不敢问,直觉告诉他还是不问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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