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石砚以命相搏拖住了阻拦他的人,他才有机会爬房顶,最终纵身一跃死在帝后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石砚正转着圈的看他,确认他有没有受伤,见他没事就咧开了笑脸,开始说起他跟戾王府的人走后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是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嘴角含笑,静听着他说那些百姓是如何议论他的,还有同他一块儿打马游街的榜眼和探花又是个什么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砚颇为不平,“少爷明明是靠自己本事考上状元的,就连皇上也赞少爷文章写得好,怎么到他们口中就变成了少爷你借势上位,是因为搭上了戾王才当的这状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戾王殿下要是有左右谁当状元的能耐,又何至于自个儿在府中当个病秧子,哼,他们就是嫉妒,嫉妒少爷你比他们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唇角笑意更深,摸了摸石砚脑袋,“你倒是聪明,这都能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砚被夸自是欢喜,高兴地扬了扬下巴,“我都能想到的事他们非要胡说,这些人,我还怀疑他们是走什么门路考上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与石砚边走边说,“自是要说的,还说的越大声越好,最好人人都能听到,如此才能达成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探花郎本就是太子的人,先在街上传了一波流言,接着又在琼林宴上怂恿拉拢人奚落嘲讽他,太子再出来英雄救个美,不过都是早设计好的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吠的狗不咬人,不必理会,你家少爷又不是几句流言就能击倒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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