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楚昭很顺从,“那你给本王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抿唇,他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昭也不难为他,同他说起了不能用冰盆的原因,“若是能缓解,又叫什么折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作时是最难受的,要熬最少两个时辰,熬过了才是扎针放血的时候,他那位好父皇要的就是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昭给林行之看自己的手背,青筋鼓得越发明显,林行之也真真切切的看清了里面在蠕动的虫子,它们比起最开始,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昭指着虫子说,“这些玩意儿会顺着我的身体我的血,一点点爬到我脸上,会很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昭曾经问过南星几人,他发作时脸是什么样的,几人没敢瞒他,实话实说,说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难看,凶狠,还令人恐惧,寻常人只看一眼就可能吓到彻夜难眠,是楚昭最不想林行之看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可劲儿摇头,“不难看,什么样都不难看,王爷在我心里就是最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心疼,两辈子啊,这样的痛楚昭每个月都要承受一次,还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行之握拳,对楚昭说,“我会替你讨回来的,”替他,也替自己,他要让他们不得好死,更难以安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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