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没预料到的事。
白天被衣服裹着,留有余温,所以直到被拿出来放在凳子上的时候都还比较软,但晚上放在凳子上吹了一晚上的风后,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了,梆硬!
又要换馒头了。
穆汀推了推齐湛,“起床了,快点起来,你该去上学了。”
齐湛今年十七,还是个学生,就读于专门给他们这样能拼爹但一看就不成器的纨绔子弟设的太学。
就在国子监隔壁,但一个天一个地,太学里的人几乎都被打过腿,甚至已经习惯了自称狗腿。
早起困难户一点睁眼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想搂过穆汀一块睡。
今天穆汀没有使出自己的必杀技,而是往齐湛的后背戳了下。
“嗷!”
疼痛自带唤醒功能,齐湛几乎是惨叫着弹起来的。
穆汀趁机将馒头塞他手里,“硬了,要麻烦你再去趟厨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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