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没瓶装的一大把药片堆到俩人中间,眼神示意方盐:吃吧,管够。
方盐捻起一片三角形的浅黄色药片,这个药他看其他病人吃过,手上这个不掰开绝对能以假乱真。
他狐疑地打量路大师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别告诉我又是哪个人格的恶趣味。”
路大师自嘲道:“这种药吃多了,头脑和身体就都废了,那个笨蛋的病没得治,还吃药干嘛。你看他这几年都没吃过药,不也挺好。”
方盐知道路大师所言有理,但这跟他的问题貌似没什么关系。
路大师制止他发问,继续说:“其他病人吃这些药能治病,你吃这些药是找死,我带一个笨蛋已经很累了,再来一个我也得疯。本大师生来就是给那个笨蛋擦屁股善后的,他媳妇我当然也得替他照顾着点,省得你有个三长两短,他来闹我。”
方盐被“他媳妇”雷够呛,正要反驳却见路大师忽然冲他眨了下眼,然后抓起一把药片塞嘴里硬吞下去。
方盐下意识吞咽口水,被噎的感觉太真实了。
“药劲儿挺大,我得睡会儿,昨晚一宿没睡。”路大师咕哝着就要往桌上倒,方盐一把拽住他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路大师不耐烦强撑开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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