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一脸悠闲轻松的语气,说着超级恐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!你在说什么鬼话?!”中原中也狰狞的看过去,晃了下抓住凉头发的手,听着他小声的闷哼,“或者你自己的身份也有什么问题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,半个小时前听到的,从成海凉口中说的‘老板’或者‘猫’作出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,那女人可能就在楼上!”说着直接闯上了二楼直接踹开了最近的那个房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标准大小的,但看上去柔软程度至少是普通床铺两三倍的床,以及后面的,有很明显撬开痕迹的,敞开的窗户。属于今年和以往相比,没那么炎热夏季的微风,正从那里吹进来,让百褶窗帘时不时晃动一下的微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安静的,没有任何人。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,里面的不自然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已经被送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凉看到已经空了的自己房间,稍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啦,看来这里进过小偷呢~”太宰悠闲的用皮鞋,踩上柔软的地毯,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下外面,“其实昨晚回去我就拿地图对比了一下,非常巧合的有一条完全避免监控的线路——终点就是这个酒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把知道的,说出来的……”头皮又感觉到一次疼痛的凉小声开口,“但要先把我放开,太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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