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哑巴,你也是个贱货,赶跟她一起跑。今天跟她一起跑,明天是不是要找个野男人了。贱人!打不死你!”
“陈大伟有本事你就打我!你天天打老婆,没用的怂货才会打老婆!”
“好好,我打不死你,贱人!”
“阿巴阿巴阿巴……”
马蹄滚在地上,被陈大伟几人踹断了胸口的肋骨。
陈桂花想抱着她的头,想护着她,被她拦住,压在了身上。
她的裸露出来的胳膊和腿都青青紫紫,淤青发肿,徒劳地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,一只手也骨折了,无力地垂在一侧。
她们在门前被围着的男人们辱骂殴打,在泥巴地里翻滚,擦得浑身都是灰。哑母大声地叫着,喉咙也叫嘶哑了,村里的人站在周围看好戏,没有一个上前帮忙。
陈大伟还没打够,抄起门边的棍子还要上手。
陈威拦住他:“不能再打,打出了毛病,许老二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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