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花忐忑地站在一边,帮她递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和她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必需的东西,陈桂花什么都舍不得,都想带走,被马蹄全锁进箱子,掩藏在茅草屋的茅草下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咋们可以找人回来拿,现在拿这么多东西,跑得太困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就收拾了一个行李箱,两人一人背一个背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让母亲早点睡觉,两人天不亮就要起来赶第一班早班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桂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眼神里都是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巴阿巴……”她小声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妈,我们跑得出去的。”马蹄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桂花也是被买下来的女人,只是她性情温顺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这么多年被打得再狠也没有过想跑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实在是陈大伟做得太过了。十几年的女儿,为了自己的赌债居然要卖了。这回能卖女儿,下回就能卖陈桂花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桂花自己能被打几十年不反抗,但当陈大伟要打马蹄时,她就张着嘴巴咆哮。她一生懦弱,所有的坚强都付诸于马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