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呼吸几口气,马蹄就被周清沉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她的歪主意,你真是死性不改,放‖荡!”

        裘嗳失去了小马蹄,对她露出委屈难过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他怎么说我的!竟然说出这种话?还什么教授,什么院长,院长就能侮辱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蹄也是没想到周清沉反应这么大,守礼优雅的她居然会说出这种堪比侮辱人的词语,一时有些怔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觉得应该有原因,只小声说:“清沉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激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裘嗳的脸色变化得如泣如诉,幽怨道:“我怎么就放‖荡了,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存心污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嗳一身绿色青竹旗袍,在绣金的床上歪了歪腰肢,旗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侧边的高叉开口,一双白色的美腿,白如倒灌了牛奶后凝脂的牛奶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委屈娇俏,又眼含幽怨,无意的动作都是一场致命风/情,勾魂夺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我什么眼光,怎么会勾/引这个,身材扁平毫无女人味,身上毛都没刮干净,要月匈没月匈,要屁/股没屁/股的小黄毛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黄毛马蹄:“?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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