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沉咬紧了牙关,月匈脯起伏着,显然怒气不清。
她养蛇之类的动物她是根本不清楚的。
安若多智近忽妖,相貌也是一绝,然而老天爷许是看不过去,给她添了一副体弱的身子,再配上毫无共情,缺乏人性的灵魂。
年幼时,她便能自己更改电路,设计让隔壁房间的电路短路,引燃了早有准备的煤气,差点杀死了日日看招她的保姆。
只因为保姆不允许她多喝冰水,并且将她喜爱的书籍弄丢了。
起初一件件的事还没人能察觉到这个身娇体弱的小女孩身上,后来各种天灾人祸大事小事渐渐多起来,她也没到心思慎密毫无缺漏的地步,便被人发现了。
心理医生的检查不说,家人的着重看管,让她稍微安分下来。后来年岁渐长,身体一日一日虚弱,腿疾又不便,偶尔还眼睛无法视物。外加外界的干预和每周不拉的心理辅导,便是有那个心,力也不够。
近两年更加孤僻冷淡,望上去没什么杀伤力,让人放松警惕了。
外头的雨声渐大,偶尔有雷声,但也虚惊大作,并没有很大。
安若拍拍手掌,随着清脆的掌声落下,地面渐渐抬高。马蹄两人连忙后退几步,之间原先的黑洞渐渐升上来玻璃罩的顶端。
随着底下机器细微的转动,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方格便呈现在她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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