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能辜负三姐这些日子的辛苦,每天在学校既要上课,还要带博士生做科研,还有身为院长的一堆工作,这样也要天天赶回来,看看马蹄的作业。要是太晚,第二天早上还要过问学习,可以说是个非常勤奋,勤奋到过分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的抗压能力与日俱增,不怕丢人的说,有些日子她确实做题做到晚上躲在被子里流猫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还郁闷的下去找陈桂花,吓得陈桂花还以为谁欺负她了,听清楚她的抱怨之后,也只能鼓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意思跟别人说,温舒他们也经常出国修养几天再回来,自然没有发觉,但晚上去安若那,一眼就被安若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若是不会拥有安慰人这样善良美好的品德的,她认真地观察了她沮丧的脸色,拿自己的笔记本做笔记:实验对象马蹄,今日,脸色沮丧,眼下乌黑,皮肤发黄,毛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马蹄没精打采地坐在那里,像只爽打了的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若难得见精力十足的她这等神色,平时做啥实验迫害她,她知道她不敢真的伤了她,有底气得很,像条任煎任炸的咸鱼,现在咸鱼也会拧出苦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若肆意嘲讽了她的智商和抗压能力,继续暴雨风雷地霜打茄子,想要试试摧残这条咸鱼的心理,让其心理崩溃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一剂狠辣的猛药下去,倒是让马蹄吃了激素一样生龙活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心想,自己以前那么糟糕的处境都挨下来了,现在考试倒是心虚了不成?无非就是对于姐姐们和温舒他们的施加的期望感到压力太大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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