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心想,珍珍也曾经跟她表示过对于某发廊葬爱发型的喜爱。
联想到珍珍也是个歌手,混得还挺凄惨,她就不由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面:挑染着黑色紫色的爆炸头珍珍,涂着烟熏妆,浓黑的眼线,鼻子打着鼻环,嘴巴打着唇钉,蹲在某个商场演出的后台。
再看秦怀简,莫名爱屋及乌,没那么害怕了。
“怎么了,怀简姐姐?”马蹄知道她为啥来,她中午没时间陪她吃饭,晚上就喜欢过来给她送点热牛奶之类的。
果不其然,秦怀简手里捏着一杯牛奶。
“喝点牛奶,对身体好。”她说。
她的嗓音也是偏低沉,醇厚悦耳,像翩翩拉起的大提琴,这样的声音,在静谧的夜色中,听起来就很迷人。
“谢谢怀简姐姐。”马蹄接过牛奶,牛奶是温热的,正适合入口的温度。
她之前说想要进去喝,让秦怀简去休息,但秦怀简还是固执地看着她喝完。
像某种看着犯人喝药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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