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走捷径进学校的，不算少数。”周清沉轻声说，“靠中外交流计划浑水摸鱼进来的，钻地区政策进来的，花钱捐款进来的，家里关系多，找上层领导进来的，有挺多的。”
马蹄睁大眼睛望向周清沉，她知道有钱的人自然各有各的路子，但没想到如此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
周清沉见她瞪大眼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这里是西林，全国排名前三的大学，谁都想往这里钻。就比如，学校之前有个中澳交流计划，澳洲的中学生可以交换进西林读三年，之后还会发毕业证书。而后，那年来的澳洲交换生，百分之七十都是中国人。”
马蹄长大了嘴巴。
“人往高处走，水往高处流，你不要小瞧别人向上攀爬的千方百计，但也不要盲目追崇，自己的本事才是真本事，光靠歪门邪道，又能走多远。”
她目光穿过盼溪湖，落在湖对岸的盼溪山上，黛色的山峰被墨蓝色天空晕染，山间的小楼若隐若现。
周清沉收回目光：“后来上面严打严查，把那七十个的学生的毕业证书全捋了下来。甭管使了多少关系都没用，该抓的时候，一个少不了。”
马蹄咂摸嘴巴，心里的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全都按压下来了。
“周老师！”
两人正看着湖上风光呢，忽然后头传来一声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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