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晚无奈,只好又把钥匙拿回去,回房时青阙笑道:“要我说,这府里只有姑娘您管家最合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学过,怕是不及大姐三分。”没了外人,秦晚晚才长长的出了口气,歪在引枕上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灯火通明,摇曳的烛火将她的身形在窗牖上投下一道纤细的暗影,光洁的皓腕也被蜡烛衬出一层昏柔的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阙目光还落在她身上,想起年轻时的秦夫人,忍不住道:“夫人当年是齐国公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,后来嫁进秦家,不也学着算账管家,偌大的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条。您性子和夫人最相似,一定比她还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秦晚晚还是半点兴趣没有,闺中时日她宁可在自己院子里看看书养养花,也不想掺和那些令人头疼的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阙看着秦晚晚长大,一眼便穿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娘马上出嫁,您若不管了,将来老爷扶正哪位姨娘,多了当家主母,是您愿意看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敦生性凉薄,秦夫人尚在世时,夫妻还算恩爱,但在她接连生了三个女儿,秦家香火无望,秦敦就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过世一年后,就纳了第一房妾室,第三年又纳了一房,家有姬妾,外头庄子也养了不少,到现在也有增无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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