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庄如眉不是感受不到叶筠的冷淡。他们是未婚夫妻,照理说关系应当比以往更亲近些,眼看婚期在前,一应筹备起来,却不见叶筠过问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需要他操心什么,稍微能惦记她一分毫,就已然足够。然而他所表现出来的,是对这门亲事的不甚在意,一点没将她看成未来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如眉心里失落,看他喝完姜汤才稍微好受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进宫可见着太后娘娘了?没什么事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筠拍去肩上的雪,闻言手一顿,淡声说:“有衡郡王在,太奶奶自然没有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如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忿,想来是因为梁惊淮而置气,忆起方才在灶房里听下人的闲聊,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我听底下人闲话,说今日去街市买菜遇上了长公主府的人,年后小郡王要自立门户,改公主府为郡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叶筠眉心轻蹙,这事他未曾耳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梁惊淮到死,长公主府都不曾改名,乍一听莫名生出几分微妙的感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长公主是唯一的嫡公主,梁惊淮自出生起风光无限,受尽宠爱。但他身上只有爵位,并无官职,一直只是闲散富贵的小郡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他的身份,在朝野上下倍受敬重,所以楚王夺位后,解决了肃王一党,一直追随自己的临王也被暗中监视着,唯有梁惊淮安然无恙,甚至还赏赐了美人珠宝以示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