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寿宫里温暖如春,踏足进来就足够暖和了,秦晚晚行了大礼,敬祝太后新禧、福寿绵长,却行退到凳子前落座,笑颜如花:“元旦第一天,精神气儿够足,浑身都澎湃着,哪里会觉得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灵灵的姑娘连说话的声儿也是娇俏的,那婉转的眉眼,红润的面庞,透着一股年轻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看她披风下盈盈一握的腰身,忍不住道:“我瞧你是清瘦了些,好好作养身才是。小年里地方进贡了几样老参和燕窝,下午走时挑好的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娘娘隆恩。”秦晚晚受宠若惊,忙不迭地起身谢恩:“无功不受禄,臣女怎能白拿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温声说:“合我眼缘的姑娘可不多,见着你,就叫我想起华阳长公主来,她当初看着长大的姑娘,自有特别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提及公主,秦晚晚还是怀着无尽的感恩和怀念:“若没有长公主庇护,断没有我的今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却是摇头:“行一段路,结一段缘,你何尝不是改变了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心慈,那时候因着秦夫人是先皇后的侄女,两家一墙之隔颇多照拂,后来更是心疼秦晚晚丧母,背负‘煞星’的骂名,恨不得日日将秦晚晚带在身边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一辈的交情延续到晚辈身上,多了几分坚固的基础,论起婚嫁来,也比普通世家公子、小姐,更有成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到底还是要亲口问过人家姑娘的意思,方不失礼。太后斟酌了一下,道:“你和阿稚一同长大,比起他在我身边的那三年,你们倒是更相熟些。他什么好恶,我一个老婆子也不甚了解,唯有一件,他亲自求到跟前,盼我能做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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