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筠猛地起身,急不可耐要往殿外走,楚王重重咳了一声,肃然道:“给我坐下!”
由于声量大了些,引来不少探究的目光,正和皇帝的说话的梁惊淮也缓缓看过来。见叶筠不动,楚王脸色更难看了,咬牙低声怒斥:“这是什么场合,你别忘了……”
各色目光落在身上,叶筠这才觉得难堪,不得不停下脚步。转头看了梁惊淮一眼,少年还是那般波澜不惊,眉眼含笑的模样。
两厢对比,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输了,输得一塌糊涂。
叶筠颓丧的坐回自己的座位,像极了霜打的茄子。
梁惊淮端着酒杯向秦敦敬了酒,一把年纪的人乍一听见这样的消息,一时反应不过来,直到被同僚围着道贺,才后知后觉生出股飘飘然的自得来。
虽然早有预料,但不曾想到会这么快,诏书上清晰写着御史大夫的女儿,从今儿起,他就是衡郡王名正言顺的丈人爹了。
早前,叶筤娶秦诗诗他都没这么兴奋,虽说都是郡王的爵位,但皇帝太后偏心袒护的人总是不同,如今结下这门亲,秦家水涨船高,也能跻身一等勋贵了。
而另一端,难得出现在众人眼中的陈国公,也被身旁的大臣道着恭喜。
自先皇后去世,陈国公辞了官职深居简出,已经多年不曾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当年战功赫赫的英杰,孤家寡人一个,喝了一杯闷酒,转头又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。
一方温热的手巾忽然出现在视线里,陈国公抬头,迎上梁惊淮含笑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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