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公摆手,一本正经说:“我一个武将,不怕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长辈关怀的滋味总是不赖,秦晚晚也不拒绝了,暖意融融蔓延在掌心,很快穿透了四肢百骸,浑身都温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摇摇晃晃的行走在雪地里,秦晚晚刚应付了那么多人,觉得乏力困顿,看到陈国公略显沉重的神色,又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,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国公是个直性子,有什么话不愿埋在心里,何况是与秦晚晚切身相关,便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斟酌了一下,双手撑在膝上,定定看着她:“晚晚,你与外公说,这婚事可是皇上太后相逼,未经过你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意外得很:“您怎么这么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解释,陈国公就觉得这件事里是外孙女受了委屈,先前一点风声没听见,转头赐婚的圣旨就来了,她人微言轻哪里有反对的地步,说不一定也是她那个爹从中掺和,促成了这门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觉得气愤,陈国公咬牙怒道:“我早年间辞了官职,不愿在朝中与人虚与委蛇,就是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。如今天子也玩这套,欺人太甚,叫人寒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国公义愤填膺的语气,让秦晚晚哭笑不得,赶忙安抚道:“外公您误会了,没人逼迫我,是我自己点头同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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