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惊淮摇头,看着她姣好的容颜,今日进宫,她特意打扮了一番,眼尾被胭脂染出一抹细腻的薄红,柔美昳丽。
“不是怕诏书有假,是觉得这一日不容易,叫我等了好久了。”
当初皇帝赐婚叶筠,听见秦晚晚的名字,是他第一次感到后悔。
后悔没有先行一步把她抢回来。
然而,他自始至终尊重她的决定,她因叶筠而欢喜的笑脸,不能因自己强求而隐没。
直到她成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,含恨死在面前,他才决心无论如何,也不会让她再重蹈覆辙。
他郑重其事,一脸严肃的回答,倒叫秦晚晚不是滋味了,怪自己被猪油蒙了心,白让他空等这么久。
好在她如今清醒了,远离了不幸,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。
见他愁眉苦脸,秦晚晚伸出手指在他眉心戳了戳:“好啦!我这不是要嫁给你了,不该高兴才是?”
“高兴坏了……”梁惊淮一把捉住她,略冰冷的手指被他攥在掌心里,很快也温暖起来:“我认识一个绣娘,当初是给我母亲做过嫁衣的,等咱们婚期定下来,也叫她给你做。”
秦晚晚还记得华阳长公主的那套婚服,是由当初尚衣局一位技艺精湛的绣娘带头做的,小时候她去公主府,公主还拿给她看过,精致华丽,美轮美奂。
她仰头:“这不是不合规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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