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是一家人,总要容纳彼此的错处,她的坏脾气,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还记得在席上大理寺卿夫人提到的,大理寺近来新上任的寺丞郭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今日客人来得多,秦莹莹没记得多少人的模样,但郭颐这个名字听见了好几次,应当就是听大理寺卿夫人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颐是归州人,祖上做过高官,也算书香门第,后来家里日渐没落,到他这辈,贫寒地连念书都不容易。郭老夫人东拼西凑筹了银子供他读书,三年前还只是归州府衙上一个没有品级的小吏,一路到寺丞这个位置,全凭自己的本事。如今做到京官,能有今时之地位,也算苦尽甘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志坚定,想来也会有出息。”秦莹莹赞同的点点头,转头又疑惑起来:“你跟我提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看着她:“郭颐二十有四,尚未婚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莹莹瞪大眼:“你想给我说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提一句,让你知道有这个人罢了。”她自己都还是黄花大闺女,怎好给亲姐姐的姻缘牵线搭桥,不过是想起前世秦莹莹和郭颐之间的缘分,想要再尽一尽力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莹莹呢对婚事也没什么排斥的,女子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总是充满了憧憬和期待的,虽然她也一度颓废到做好打算削发为尼,一辈子不嫁人,但看到秦诗诗和秦晚晚过得这么好,也想自己将来也能有好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颐这个人倒是记住了,只是现在没见着人,完全不能往那方面想,听秦晚晚说起来,也没多少兴趣,模棱两可的说:“我现在没心思,过些时候,等我见见再说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也没多加相劝,歇了一刻钟,想到前边还有客人要招待,便要起身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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