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凛天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般打量着沈牧亭,很快早膳便陆续端了上来,月凛天那目光都不曾离开过沈牧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亭因为月凛天的目光,无疑成了这除夕早的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早膳期间都很安静,皇上不说话,谁也不敢先言,明明是除夕,却感觉不到分毫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苦的得属坐在殿外顶着寒风用膳的了,明明应当在家里过年,却偏生要举家来到这京都,还得顶着寒风吃饭,冷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早膳便是看百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有专门的戏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亭不喜欢听戏,旋即听得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今日月烛溟腿上盖的裘毯是两层,就是怕沈牧亭无聊特意备下的,在他的轮椅下面还塞了一个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亭往他轮轮椅下看了一眼,他没看出来,月烛溟竟然还有这么细心的地方,不由欺身道:“你就不怕我当真在这睡了,你便落个大不敬的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‘敬’这个名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道他拥兵自重目中无人,在别人眼里,他敬过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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