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亭伸手在月烛溟的手心挠了挠,那笑分外狡黠,道:“右相好像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烛溟点头,“我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时镜方才过来表了态,右相定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几句回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嘛,月烛溟不急,急的只会是右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亭便不再说话了,琴声一停,后面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亭这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啊,夜黑风高,还有焰火会,可不适合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焰火的时候,很多大臣家眷中的孩子都跑到了拱桥上拍手看,这种焰火沈牧亭看过的不多,就算原主也只是遥遥一瞥,从未近看过,今日一见,沈牧亭不免觉得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炸响之声,下一刻便会炸出漂亮的花,而不是上辈子司空见惯的蘑菇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?”月烛溟把手附在沈牧亭推着轮椅的手上,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这才惊觉般道:“没拿汤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推着你,哪有手拿!”沈牧亭语气嗔怪,视线一扫就看到了沈蚩朝他看来的阴冷视线,欺身在月烛溟耳边道:“挺好看的,”说完觉得少了点什么,轻咬了一下月烛溟的耳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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