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中旬,天气是渐渐愈发地炎热,端木家府门竟来了个年轻男子,拿了信物求见。
待他被人迎了进来,一番细说后,知道此人姓傅名舸,乃一介书生,还未取得功名,祖上也是入过仕当过官的,只是家族已经败落了。
此人父母于堇亲娘有些恩,临终前想将他托给她,实在是家徒四壁无力生计,怎料他寻到堇的外祖家又被拒之门外,道是让他上端木府去,毕竟该报恩的是堇之亲娘。只是来到端木府,才知道堇的娘亲早已逝世,他一时怔愣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端木堇坐在上位,扶额沉吟,少顷,“你父母于我娘亲有恩,如今由我报答你也是应当。这样吧,我与你三个选择,一是你若要继续读书考取功名,我端木家也可供你,待你取得一官半职后便离去;二是你若不想念书了,要自行做些小营生或在我端木家产业中谋职,待你定下来再搬出去;三则是你前二者皆不选,那我端木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,只是想要生活过得再奢华些,却是没有的了。”最后一个选择说得有些诛心了,但是面对一个陌生人,端木堇并不在意。
傅舸思量了一会,“回端木小姐的话,我想先试试念书,不瞒小姐说,之前也考过,只是落选了,我想再试一次,若不行,便烦请小姐给我安排,我到端木家铺子中做个账房先生之类的也可。”
“如此也好,便如你所言吧。”端木堇下了决定,就叫来下人安排下去。
夏去秋至,傅舸潜心读了几个月书,秋闱还是落了选,再次坐到堂下,尽管已做了几日心理准备,还是有些羞愧难当,“还请端木小姐为我谋个职吧,实在是麻烦了。”
端木堇并不在意,又招手叫来管事给他安排了个铺子去。
傅舸这几月住在端木府中,也并非全无收获,他虽屡次落选,但腹中还是有些文墨,与一身书卷气的大少爷端木景倒是很聊的来。
于是端木堇在听到下人禀报此事的时候,又听到管事回报说这傅舸在算账与经商上很有些天赋与想法。她眯了眯眼,考虑着也该是让他搬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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