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,自己从小到大,唯有在自己九岁生辰那年向孝懿仁皇后讨过一只京巴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那只狗后来被老九老十用剪子剪毛的时,不小心刺破了狗的脖颈。两个小的害怕极了,便给还有气的狗绑了石头,直接沉了御花园的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某日,那片湖水实在肮脏恶臭,被小太监在下面打捞了一番,才将已经腐烂的京巴狗的尸体打捞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只狗的身上绑着的布条,是只有宜妃宫里才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儿之后,胤禛并没有再为自己亲自讨过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讨要便代表不重视,不重视便不会再有失去的那一刻时的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在人前要维持着自己的仪态,显得冷漠而不尽人情的胤禛此刻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戚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玉见状,清咳一声,端起茶壶将刚沏好的花茶从半空倾注入茶杯,空气中氤氲着花朵的清香: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喝口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慢慢的坐下,端过茶杯连吹也没吹,直接一口闷,然后下一秒直接喷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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