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嫣,快,快把她扶起来,我又不吃人,你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氏吧,根据武玉这些日子的观察,觉得她似乎有社交恐惧症。而这也解释了,她为什么每次去给福晋请安的时候都在那里当雕塑人,能不说话便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福晋这话本是打趣一说,可宋氏却是当真了,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婢妾,婢妾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都有点怀疑自己今天不上妆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,以往也没见宋氏这么怕自己!

        宋氏这会儿那双鹿眼里盛满了惊惶,眼神却不自觉地朝武玉撇去。武玉这会早从贵妃榻上坐起来,然后站起身款款走到宋氏跟前,伸手将她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逗宋姐姐玩呢,宋姐姐还当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氏被武玉拉起来后,只觉得自己背脊都湿透了。听到了武玉这么说,她顿时瞪大了眼睛,逗自己玩?福晋以前可都是端庄的跟个菩萨一样的性子,如何还学会和人逗着玩儿了?

        福晋看着宋氏听到武玉那话后的惊诧模样,气得将自己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,却是一句话也没敢再说。生怕把宋氏又吓得趴下去了,那今天这麻将怕是玩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玉拉着宋氏和自己一同坐在贵妃榻上,顾忌着宋氏的性子,武玉也就没有瘫下去,而是拉着宋氏说起了今日将她请过来的来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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