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里住的都是女眷,胤礽自当避嫌。
这会儿,胤礽随意给脑袋上扣了一顶草帽,支起木马扎,钓竿一甩,很是娴熟:
“说吧,聊什么?”
胤禛瞪着眼,看着胤礽那垂落在地上的衣摆,他向来爱洁的二哥哪去了?
“坐吧,这地上都是草,又不脏。”
胤禛尴尬的站在原地,胤礽笑看他一眼:
“怎么?小时候都能和你那条狗在草地上打滚,长大了这草地就坐不下去了?”
“二哥。”
胤禛唤了一声,索性一撩袍角直接坐下来。
已是秋日,草叶含霜,胤禛这一屁股坐下来,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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