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喵的刚刚把自己撕着腿从马上拉下来的人是谁?她们怕是浑都忘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枉我以前以为爷向来最是怜香惜玉,没想到啊没想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妹妹真是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和宋氏你一言我一语,什么话都没有明说,可却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挤兑的胤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于是等包扎好伤后,胤禛立刻回自己马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该在车里!

        胤禛被气走了,武玉也吃饱了,和福晋她们打了个照顾,武玉便抱着枕头去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车的四角各放着四个瓷缸,里面放着拳头大的冰。这些冰都是从知府的地窖取出来的,并没有多少。这里这么多,都是福晋她们把自个的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妹妹三月里就向我讨了白玉床,想来是个怕热的,如此希望她能好受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太子和胤禛商议过后,一队已然重又整齐的队伍,便在正午时分朝着远处浩浩荡荡的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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