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孝子办砸朕交给他的差事,只是这般罚一罚就受不住了?何需你替他求情?!”
“儿子不知实情,请皇阿玛恕罪。”
胤禛立刻跪下请罪,只是却满腹疑窦。处州一事并无差池,祈雨一事也圆满完成,太子的什么差事办砸了呢?
康熙见胤禛跪下忙让梁九功扶起:
“不知者无罪,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。说起来,也多亏了你寄回来的方子,否则朕只怕性命不保……”
胤禛坐在一旁一板一眼的和康熙说着话,梁九功沏来的极品碧螺春从滚烫到冰凉,直到茶碗里凝结了一层褐色的薄膜时,这段让胤禛如坐针毡,康熙亲切垂问的叙话才结束。
在这个过程,太子一直半跪在中间,看不清表情。而太子的存在,让成年后愈发波澜不兴的胤禛心里涌起阵阵异样。
康熙看着胤禛的眉皱的愈来愈紧,太子的神情也愈发模糊难辨,这才用一口热茶压下了喉间的痒意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。”
康熙摩挲了一下扳指:
“晚些时候,朕要去见神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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