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武玉听筠心说,昨日胤禛是在宫门将将落锁才回来的。
这让武玉又是一阵晃神,不管德妃怎么对待胤禛,可胤禛对她终究有一片濡慕之心。
她记着,胤禛后来登基将自己的遣邸改为了雍和宫,雍和宫,永和宫,一字之差啊,是否也含着念母之意呢?
武玉轻轻叹了一口气,在窗边接下了秋天的第一片落叶。
当天,胤禛第一次没有来武玉的院子按时训练。
筠心来禀报的时候,正在为武玉修剪菊花的筠梅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看向武玉:
“侧福晋,可要着人去请王爷?”
武玉掐指算了算时间,日前那些时间的药浴差不多也够改变胤禛的体质,这便只是淡淡道:
“不必了,由他吧。”
来不来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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