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玉愣了愣,然后将手中的医书放下:
“只是今日时辰有些晚了,大抵不适合锻炼和药浴了。爷明个赶早来吧。”
胤禛抿了抿唇,扶着门框的手放下来,他走进来站到武玉面前,试探问道:
“你,是不是生气了?”
武玉有些好笑的看他:
“我生什么气?药浴的好处爷感觉不出来吗?爷应该更怕我生气才对吧?”
武玉眨了眨眼,胤禛面色微微和缓:
“是极,是极。”
她不因自己生气,是因为无所谓,还是心中有自己?
胤禛暗暗揣度,只是武玉这会儿说完话,又拾起了医书。她姣好精致的五官有大半隐藏于阴影之中,颇具几分神秘感,让人并不能轻易读懂她的情绪。
静默的有些久了,胤禛将目光放在武玉旁边桌上的那盆桃花菊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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