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带着夏清上了自己原本的马车,刚一上马车,夏清立马就跪下了,福晋也没让她起来,只是在那里沉默着。
夏清因为福晋的沉默,额角上凝起一滴一滴的冷汗。
“你可知你此次究竟错在何处?”
“奴婢,奴婢不该不经过武格格同意,就将武格格交给奴婢的菜做给别人。”
“错。”
福晋抬起头,看着夏清:
“太子让何柱儿问你要菜,你可以给。太子是储君,普天之下,他乃是皇上之下第一人,没有什么不能要的。只是,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将此事牵扯到武妹妹的身上。”
夏清茫然抬头。
福晋没有理会夏静的茫然,而是透过微动的车帘看向远方,目光极为悠长。
福晋是聪慧的,她知道从武玉自暴身份的那一刻开始,武玉便不再是一个寻常的好宅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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