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听了武玉的问话,莞尔一笑似乎也只有武妹妹能时时读懂自己的情绪了。
“我没事,只是夏清的丫头愚钝,我便多教她一些。”
“这样吗?”
武玉想了想,歪着头看福晋:
“福晋不会是因为昨天夏清将我教给她的脆皮香瓜做给太子和爷,所以才生夏清的气吧?”
福晋抿了抿唇,然后摸了摸武玉的头发:
“妹妹,你现在身份和旁人不同了。你的一举一动包括所有源于你的东西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,夏清昨日自作主张,该罚。”
武玉愣了愣,她也没想到福晋是这么个理由。
随后,武玉就着福晋的手蹭了蹭,然后笑着说道:
“嗯,我听福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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