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絮温言道:“没事,只是一时内息岔了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张成岭点点头,又带着希冀的问,“师父,我还要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。”周絮马上板起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张成岭应道,继续苦哈哈的练。只是这一次,他再也不敢把内力分成两半了,可他也不敢只听一个人的。所以他一会儿把内力汇聚丹田,过一会儿又把内力散入四肢百骸。他想的很美,师父和温叔的话他都听,他们就不会吵架了,更不会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衣见了,不由摇头,果然是小崽子,能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到了晚上,一轮明月升起,将院子照得如清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点灯,就着月光喝酒吃月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絮性格清冷,大部分时候都不说话。张成岭也有小心思,吃的很慢。他想的是,他吃的慢些,就可以多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温客行和叶白衣两个人,推杯换盏,一直在拼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客行举起酒杯:“老怪物,你还行不行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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