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心里老大不愿意,一旁的胡谦也赶紧见礼。
北镇抚司专理皇帝钦定的案件,更有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,可以自行逮捕、刑讯、处决,不必经过司法机构。
这位阮从海就是北镇抚司的镇抚使,虽只是从四品官职,但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也得对他毕恭毕敬。
阮从海没有理会,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,“哪个是胡不同?”
胡不同心头一跳,上前道:“下官是南阳县县令胡不同,不知……”
阮从海看都不看一眼,沉声道:“拿下,明早启程带回诏狱。”
外侧立即进来两个锦衣卫将胡不同架住,不由分说就往外拖。
胡不同想要分辩,但又恐因此连累家人,于是面如死灰,只关切地望了胡谦一眼,便任由二人将他带走。
虽说胡谦心底此刻对胡不同仍有抵触,但覆巢之下无完卵。
要是胡不同完了,那他也好不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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