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珍羞红了脸道:“相公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阿绣和荣宁儿只是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胡谦道:“近日金陵有个什么魔头,专门祸害人家的女眷,所以咱们也得有所防备。”
几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吃过晚饭,小环指挥着喜姐、荷花和迎彩三人把阿绣、荣宁儿的衣服被褥收拾了,一并搬到正房北屋里。
胡谦和沈玉珍在床上睡,又搬了梨花木的木榻拼成两张床,让阿绣和荣宁儿休息。
待吹熄了灯,几人似乎很是尴尬,一句话都不说。
胡谦道:“这也只是权宜之计,听说那魔头有飞天遁地的本事,趁夜潜到人家妾室房里,先用袍带勒死,再行奸杀。”
沈玉珍吓得死死抱住胡谦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“这家伙在南方几个州府犯了案子,可惜官府一直拿不住他,被他流窜到金陵来。
你们若是不怕,也可以各自回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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