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记得住啊!除了吕大人和高员外,其他皆是些无名小卒,根本没什么印象。”
胡谦点点头,到州衙寻了仵作,问那污渍是否还在,仵作说全清理掉了。
他不由有些后悔,早知道应该留下作为证据的。
便在此时,仵作又道:“那东西稀稀拉拉的,看样子凶手多半纵欲过度。”
胡谦道:“能不能看出来它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呢?”
仵作道:“如果小人没看错,那应该是同一个人的。”
胡谦一愣,“有多少把握?”
“十之八九。”
胡谦心头一惊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之前的推断就站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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