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说着话,手上穿针引线的功夫半点也没落下。
“爹你也不用担心,就这两个主要是直接给陛下的,很快就弄好了。”
“那给小殿下的呢?”
“绣娘绣了。”娇娇回答道。
陶太傅摸摸胡子,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娇娇有些惊讶,她爹似乎不反对她对谢然的随意?
太傅看她一眼,“知女莫若父,我们娇娇又不是没人要,贵重着呢,小殿下之前那些事情我已经写信跟他说让他处理了。”
太傅也听说了睢园里的事情,回头就修了书信传给谢然。
“我还活着呢,谁也别想越过我去欺负你。”太傅道,“不过,你也注意些分寸,他毕竟是你的夫君。”
太傅以为娇娇是被安娘膈应到了才故意这样对谢然。
娇娇把绣绷放下,心里稍热,“爹爹,就没人比你更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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