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差点笑出来,她忽然发现其实谢然也很有意思。
这道菜用的确实是白菜,但是关键是它是全场最难吃的呀。
没有油盐,没有任何调料,这种白菜本身就比黄连还苦,再加上各类药材的熏蒸,这道菜入口就是在虐待自己。
谢然在吃下去后,第一反应居然是这菜太贵了,而不是这菜太苦了,难道这就是她不能理解的脑回路?
“这菜难吃,一方面是因为用的是药白菜,一方面是因为无油无盐。”
娇娇也夹起些许放进碗里伴着小米粥慢条斯理地吃了。
谢然又饮了口茶,不动声色冲掉嘴里的苦味。
“药白菜?”
娇娇弯弯唇,眼下的淡红小痣像弯起的唇翘起来。
“对,药白菜。”
药白菜是娇娇治病的方子,谭医郎给她特意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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