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然: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娇娇压着起床气从床上起来,不情不愿,“夫君可要我服侍?”
谢然真是怕了她了,连着几次交手哪次不是娇娇想怎么样便怎么样。
索性他也懒得争了,“那便你来吧。”
娇娇只是客套一句,已经准备喊丫头进来服侍了,哪里想得谢然竟然真的答应了!
她勾勾唇,挑出一个漂亮好看的笑。
行啊,来就来啊。
谢然着白色寝衣,坐在镜前。
娇娇拿着木梳顺顺的一梳到底,谢然的头发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好的让人嫉妒。
欸,前边那撮头发一梳都梳了过去,怎么还是翘着的?
娇娇又梳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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