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晚上要多穿点,要爱惜身体。”
“爹爹,今天月亮又大又好看,我好想吃点月饼啊,就一口,好不好?”
沉沦的月光拥住轻晃的竹桠,悉悉索索的抖落一地碎裂的暗色影子,圆圆胖胖的月亮在斑斓的光影里唱着亘古的曲儿。
大殿上的笙歌奏响。
皇家的礼乐庄严肃穆,穿着深蓝色鱼龙服侍卫手指摁着绣春刀,面庞冷削如钢铁。
锦衣华服的皇亲国戚依次进场,镶金包边的桌椅早已按次序摆好,宫女们低垂着头手臂高举捧着食盘,连膳食也是提前划分好的,按照位份,不得逾越,处处彰显着皇家的规矩。
谢然坐在中排靠后的位置,他周围没什么人。
他整个儿就没怎么听,跟着一群人该行礼行礼,该呼万岁呼万岁,该敬酒敬酒,不走心得很,等歌舞上来了,干脆就全程盯着宫殿横梁上装饰的红绸发呆。
席上欢笑的总归都是那么些人,也没什么新面孔,除了被他弄走的太子。
说的又是什么也总归就是那么点套话,没什么有新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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