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布帕子擦掉泪的时候也擦掉了妆容,没有胭脂的遮掩,娇娇面色便露出了病弱的苍白。
她蹙着眉,咬着唇,“除了这么一张脸,我还有什么值得喜欢的?”
任然:她怎么会知道?
殿下还说见了就会知道...结果现在见了就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...
娇娇想起来谢然给她的第一封书信,更有底气,“夫君成婚前就说过,他喜欢坚韧独立的姑娘家,尤其厌恶娇滴滴只管依附他的。我一直不懂,可今日见了惜娘姐姐便自惭形秽,惜娘姐姐正是前者,聪慧坚韧,而我,可不就是后者?”
娇娇自己也没想到她能说的这么溜,似乎她自己真的这样如履薄冰。
她深觉自己小白花演技彻底满点了,并且入戏太深,和小白花有了那么一点点感同身受....
这句话后,花厅侍候的小婢子略微抬起了头。
任惜敏锐注意到那一点点动作,直觉自己离死字更近了一步。
“求求您别说了,娘娘。”任溪语速飞快,果断点满求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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