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母去裴之涣府上了。”
谢然把工部印章扔给身后的随侍,用力捏了捏鼻梁,眼底有些青色,最近他很忙。
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您走了没多久。”回话的是伺候娇娇起居但是其貌不扬存在感弱极了的小婢女。
谢然想起陶娇娇那娇病的身子,“她用早膳了吗?”
“用了,今日主母起的也早。”
谢然不说话了,他立在那里,神色不定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陶娇娇是无事不起早的性子,要她早起不如要她的命。
她就这么着急不惜早起去寻裴之涣?
“派人去跟着她。”谢然抿抿唇,唇线绷得又紧又直,
小婢女恭顺的点头,“殿下是怀疑主母发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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