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隐蛊惑了普罗米修斯七百年,可普罗米修斯……始终不曾怨恨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试图用恐惧和悲伤,让其在极端情绪里恶堕化,但普罗米修斯总是会幻想出一些温柔的人,就好比那个护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次的,那些幻想让普罗米修斯没有恶堕化,甚至让该隐生出了一点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该隐后面又尝试了用恶堕的血清,试图直接让其在生化层面变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该死的无尽涅槃,却让普罗米修斯一次又一次的返回到了巅峰状态!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……该隐不得不放弃这个孩子,让这个孩子成为一枚棋子,测试他新物色的“种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讽刺的是,这个“种子”的潜力,也不得了,直接把普罗米修斯截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暴雨似乎越发的猛烈,听觉里只有哗啦啦的雨声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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