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该隐愿意让宴玖留下那副画的线索,比如镜子上的笑脸指引,说明该隐认定了,宴玖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家伙。
设想一下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人,一个情绪残缺的怪胎,不管别人做什么,她都不会笑,或者露出的笑容也十分僵硬刻意,带着一股子嘲弄的意味,脑回路和常人差异很大,甚至有可能讲一些恶堕也不全是讨厌的之类的猎奇言论。
尤其是知晓宴家秘密的那些人,看着她不愿意切断和那个恶堕女的联系,一定会更加厌恶她。
毕竟七百年来,在宴家人看来,剖腹女恶堕,或许就是一个诅咒。
谁会愿意喜欢这样的一个人?
但宴玖心里还是有憧憬有人喜欢的,否则她不会留下区域编号的线索。
事实上就算她直接把区域编号写出来,恐怕镇御军都很难联想到,这个不曾出塔的女孩子,留下来的线索是塔外的区域编号。
她留的小心翼翼的,本身就是一种卑微。
或许真的没有人来救她的时候,她还可以自己欺骗自己——“啊,不是没有人去救我,而是我留的谜题太隐晦了。”
可就这么一种情况下,白雾忽然出现了,他在飞机上一顿口花花,大秀演技,却不想落在这个小姑娘眼里,就如同盖世英雄一般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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