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玖依依不舍,不过看着白雾和宴自在离开后,她没有像第一次白雾离开时那样,感觉到浓烈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,可以叫来橙子,可以叫来阮姐姐,甚至也可以跟看起来很严肃,但其实很可爱的五九聊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下次见到白雾时,自己该主动找什么话题,小叔和白雾的关系会不会更好,内心的孤独慢慢淡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生活似乎越来越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疯人院后,一路上白雾都在和宴自在聊天,有一句没一句的,但就是没有提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一个人是否会七百年心性不变?”宴自在看向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前往的是某个无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变化,总得有个范围吧?人怎么可能不变?这一刻的我,和上一刻的我就已经不同。”白雾随意答道,并不知道宴自在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跟你讨论的,并不是哲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跟我乐意和一个男人聊哲学似的,你当调查军团是大鸟转转俱乐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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