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带我去了他的书房。
他似乎有许多事要忙，拿了茶点给我之后便忙他自己的，也不与我说话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？
莫非是在跟我赌气？
我且先不管他在气什么，只好耐心等着，离开古月境才是当务之急，其他的日后再说。只是我该如何让他相信，其实我们所处是在梦境之中呢？
我摸着杯沿思索良久，才道：“李琰，你可听说过庄周梦蝶？”
李琰搁下笔，抬眼看我。
我只好继续道：“有时你以为的真，未必是真，假也未必是假……”我越说越觉得荒唐，似是而非道：“李琰，你明白吗？”
李琰一点也不给面子，他说：“不明白。”
我坚持：“要不你再想想？”
李琰淡笑一声，声音透着些冷冽：“那你呢，白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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