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妹:“啊?”
我抚摸着神鸟小七,无奈道:“劳烦师妹小七找点吃的,它饿了。”
在场的人都严阵以待,唯有神鸟小七神思不属,还在“呱呱呱“地叫个不停,一点也没有神鸟的样子。我无奈极了,再一次怀疑小七究竟算什么神鸟?
“……”小师妹纠结了一会,但毕竟她对小七的习性也是十分了解的,最终还是抱走小七,“好吧,我刚好去把这一身衣服换掉……师兄要在这里陪着李琰么?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我不能留李琰一个人和九华门的长老对峙,就算我什么都做不了,也该陪着他。
各派的长辈到得很快,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小辈们都从越来越严肃的气氛里明白过来,当初的“殉剑者“的受害者并不只有李琰的父母。
各派长辈以及我清波门的各位师兄弟都暂住在九华门,众人都为十多年前发生的惨案感到愤怒,甚至有门派主张要立刻斩杀九华门门主。
我才不管他们,只顾陪着李琰。出乎意料的是,除了最初的几日的混乱,李琰很快就平静下来,甚至每日过得清闲自在,还有兴致练剑。
他用的招式与清波门的不同,我没见过,想来是他做了副宗主之后新学的招式。
他不仅不避着我,练完了还朝我看过来,我其实对这些打打杀杀的都没什么兴致,只是看到他期待的目光,我还是夸了几句。李琰听了果然很高兴。他从前就是这样,新学了什么招式,学会画个什么符咒都要学来给我看看,非得我看过夸过了,他才肯学下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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