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李琰走了之后便没再有这样好的福气了。
我阿娘自小愿意惯着我,还特地花银子请了厨娘来山上做饭——就是那位女儿刚嫁人的厨娘,手艺也很不错。
这样看来,没了李琰我也能吃上热乎的饭菜。
我也确实并没有那么怀念李琰那顿饭,但是现在亲眼看到李琰给我做饭,却又觉得实在惦记得厉害。
我的这个师弟,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厨艺好手。别的师兄弟在修习入门心法,他在厨房围着灶台哄我高兴
——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厮天赋异禀,做饭也不耽误他修炼,否则我阿爹一定早就命大师兄把灶台给拆了。
他老人家就是这么蛮不讲理还暴力!
“可以吃了。”李琰招手让我过去,桌上摆着的一碗面,“今晚太匆忙了,明日再吃冰糖葫芦、炸鸡和烤鱼,好不好?”
我日。
我竟然有点想哭。
冰糖葫芦是有一年冬天,我悄悄溜下山看庙会时,与他一起买的。他非说自己不爱吃甜的,结果两串都让我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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