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问他：“你到底是来找小师妹的，还是来找我的？”
他一愣，仿佛这是个需要苦苦思索才能答得上来的问题，久久地不说话。
我只好任由他沉默，翻开书随意看几段。
……当然看不进去，我也很后悔问出这句话，因为好像在逼问什么一样。能逼问出什么呢，就算李琰的记忆恢复了，又怎么样？
我和他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
哪怕对彼此还有一些留念，那点念想又能支撑多久呢？
仿佛过了许久，李琰才开口道：“我不知道，白徵，我不知道。”
我好笑道：“不知道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：“不知道真假。我有好多回忆，但仔细想却想不起来，我好像很恨你，又好像很爱你，我是在恨你夺人所爱吗？但是在古月境中，又为何会那样？”
我只好说：“古月境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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