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执着地认为，只要他日复一日地这样做，我就会想起与他的“过去”——我能想起来的和他之间的过去有很多，但我很肯定没有他想要的那一段。
我在结界的缝隙处与小师妹相会，两人都愁眉苦脸。小师妹道：“李琰说得好像是真的，我分别和小彩虹姐妹俩聊过天，他们都说少门主与清波门的一位年轻修士有过一段情，还在尖峰山上拜了天地。
可是差点与李琰拜天地的不是我吗？这是怎么回事——师兄，这太奇怪了，几天前她们还不是这样说的，每个人都好像凭空多出了一段相同的记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是——”我道：“李琰的心魔。”
“不是古月境吗？”小师妹问我。
“是也不是——”我道：“从一开始，我们入这古月境就是他的心魔作祟，他在剑峰山上那一剑，遭到了反噬。”
古月境本就是不断变化的，但是在典籍上看到和实际体验简直太不一样了！这么下去，谁能不疯？
小师妹捂嘴，“师兄，这要怎么办？”
“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。”我道：“你的凌云剑，沿着结界的缝隙深处朝我心口刺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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